各位好!
麻烦相互转告一下佛教专业的硕士、博士生,本学期第一次读经活动暂定于本周日(9月28日)下午2点在人文楼5 层会议室举行,《道行般若》已经给大家复印了第一卷。有兴趣的同学欢迎参加。没有拿到复印件之前,希望能预先通过网络版阅读,以便我们读经时更好的讨论。
雪松
读经小引
张雪松
海外学界近年来有一种反思,认为现代人阅读佛典,探悉佛经中的“真意”,是受了基督新教思维模式的影响。基督新教,非常强调阅读圣经,并通过“读懂”圣经而探讨上帝之意;而中国人的佛教信仰,阅读佛典原本并不需要读懂,而是只要读了就有“功德”,读成百上千遍,家里的病人就痊愈了。就明清以来的社会现象来说,上述看法确实并非全无道理,近代名僧倓虚法师出家前,在营口向当地西大庙的老和尚请教《楞严经》的一些问题,让他讲经,那位老和尚的答复是:“经还能讲吗?我只听说有念经的,没听说有讲经的。”[1]这一说法,我们不能简单地完全归结为中国佛教极度衰败的表现,因为这种像持咒一样的“念经”(chant)方式,从南北朝开始诵读经典就成为祈福消灾非常普遍的手段,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参考冉云华先生的《讽诵的力量》[2]。大乘经典的文学化倾向日益严重,应也与其这种实用功能有关。
由此可见,我们有必要简单地将“读经”进行一下分类,并进一步明确我们读经是属于哪一类的读经。
(1)僧侣或信仰者做功德、法事活动中的诵经,如水陆法会中华严坛中读《华严经》,净土坛中读《阿弥陀经》等等。
(2)为了读懂经中含义而进行的阅读。1)作为宗教典籍来研读,增加对所信仰宗教的认识,如各种基督教团体的“查经班”,北京一些居士参与的“(菩提道次第)广论班”等等;2)作为思想史史料文献来研读,增进对哲学史、佛教史的学术研究,我们的读经活动即属此类。
(3)作为一种修养、甚至是锻炼身体的方法,如近几年“一耽学堂”在社区、公园组织的晨读(诵读《大学》《中庸》,乃至《千字文》等儒家文献)活动,宣传板上常有“益脑宁神”“吐浊纳新”等字样。
人民大学佛教与宗教理论研究所,自1996年起,便逐渐形成了周末读经研讨的传统,先后阅读过《俱舍论》、《杂阿含》、《法华经》、《大涅槃经》等多部佛教典籍。本学年张风雷老师特别强调读经的长期性、系统性,按照佛教产生发展脉络进行佛教原始文献的阅读,或者按照中国人接受佛教典籍的脉络(译经史)来进行阅读。经过协商讨论,我们从本学期开始,打算采取后一种系统性的阅读佛教典籍办法,所以首选了汉末支娄迦谶翻译的《道行般若经》。
汤用彤先生尝言:“自汉之末叶,直讫刘宋初年,中国佛典之最流行者,当为《般若经》。即以翻译言之,亦译本甚多……及罗什入长安,重译大小品,盛弘性空典籍,此学遂如日中天。然《般若》之始盛,远在什公以前。而其所以盛之故,则在当时以《老》《庄》《般若》并谈。玄理既盛于正始之后,《般若》乃附之以光大。”佛教入华,东晋后佛教般若学在中国思想界开始产生重大影响。《道行般若经》是最早被系统翻译的佛教般若类典籍,值得我们重视。我们读经采用的文本是《大正藏》本。《道行》属小品,东晋至刘宋初年译经,现存属小品的还有东吴支谦翻译的《大明度无极经》,姚秦鸠摩罗什翻译的《小品般若菠萝蜜经》,此外玄奘所译《大般若经》第四会也可参考。下学期则计划继续阅读“大品”,《放光般若》,参以《光赞》、鸠摩罗什译《摩诃般若菠萝蜜经》。
读经计划每二周进行一次,暂定周日下午2点开始,地点为人文楼宗教基地会议室。欢迎大家积极参与阅读、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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