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7月14日报道: 在昨天的追思会上,任继愈先生生前学生、朋友和学术界的知名学者一一前来吊唁,吊唁大厅外,国家图书馆特意布置了一个介绍任继愈老先生生平事迹的小型展览。前来吊唁的公众,在等待开馆的时间里驻足于任老的图片前,仔细观看。 灵堂布置地大气、典雅。洁白的灵堂正中,绿叶丛中黄色、白色菊花构成的“心”型花瓣托着任老的遗像,在这张摄于2008年底的照片上,满头白发的任老,低首微晗,侧脸凝眸,静静地注视着这个世界,仿佛正在听来者的倾诉。 遗照正上方悬挂着巨大的黑色横幅,上面透出“沉重悼念任继愈先生”9个白色大字。横幅左边挽联上写着“老子出关哲人逝矣蓬莱柱下五千精妙谁藏守”,右边挽联写着“释迦涅槃宗师生焉大藏大典四库文明有传人”,恰如其分的概括了任老一生的治学成就,同时表达出后辈们的追叹惜惋之心。任继愈先生的儿女任重、任远以及孙辈敬献的花圈摆放在遗照正下方。 灵堂四周,陈列着社会各界敬献的花圈和挽联。左边摆放的是胡锦涛、江泽民、吴邦国、温家宝、贾庆林、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王兆国、王岐山、回良玉、刘云山、刘延东、李源潮、张德江、徐才厚、李瑞环、李岚清、吴官正、陈至立、马凯、孟建柱、孙家正等领导同志向任老敬献的花圈。右边摆放的是中组部、中宣部等机关以及国内图书馆界敬献的花圈。文化部部长蔡武等文化部领导和国家图书馆馆长詹福瑞等馆领导敬献的花圈摆在任老遗像的正对面。 上午10时,前来吊唁的任继愈先生家人、生前友好以及社会公众,在灵堂门口写下自己的姓名和哀言后,依次进入灵堂吊唁任老。 任继愈对中国学术的四大贡献 任继愈的学生中国人民大学佛教与宗教学理论研究所所长方立天,向记者简单概括了任继愈的主要成就,他说:“首先他是用马克思主义思想研究中国哲学和宗教学的开拓者,他开创性地用历史唯物主义研究宗教。因为他在宗教研究上的独特见解,毛主席经常召见他,让他为毛主席讲课。其次,他在1960年代主编了4卷本的《中国哲学史》,现在这套书是高校的主要教材。第三,他对传统文化的积累做出了重要贡献,他负责主编了《中华大藏经》、《中华大典》等。第四是他作为国图馆长,为国图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 新华网有关报道: 留给学生勤奋治学之风 走出吊唁大厅,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教授方立天依然难抑悲伤,几度泪水浸润了眼眶。他曾于1956年至1961年就读于北大哲学系,与任继愈有着深厚的师生之情。从那时起,老师留给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勤奋治学。“‘任公’(哲学系学生对任继愈的尊称)常说,幸福就是要投入工作,把工作做好,为国家多做贡献,而不是游山玩水。”每到清晨4时,北大燕园里就可以看见任继愈和季羡林等人的身影,他们一袭长衫,手捧一本书,孜孜不倦地读着。 方立天所长接受新华网采访 任继愈的早期著作《中国哲学史》作为高校哲学基本教材曾经培养了一代又一代哲学工作者。上世纪80年代,任继愈更是提出了“儒教是具有中国民族形式的宗教”、“孔子是儒教的教主”,打破了国内外思想界认为“中国无宗教”的观点,成为认识把握中国传统文化的重大基础性贡献。 在国家图书馆的办公室里,他的书桌上总是摞着厚厚的书稿,其中绝大部分都曾一本本看过。据方立天介绍,任继愈对《孔子》一书进行过4次翻译,不断地对书中的要义精髓进行修改,使译文内容精益求精。虽已过耄耋之年,但是为了让尘封已久的古代文献焕发出新的神采,给后人以帮助,他依然不遗余力,在他的主持下,总字数超过1亿的《中华大藏经》历经十余年完成了107卷,国家图书馆四大专藏之一文津阁《四库全书》影印出版,《宗教大辞典》和《佛教大辞典》等工具书则填补了新中国宗教研究空白…… “任公总强调做学术研究不能急躁,要坐得住冷板凳。”方立天说,即使是最后在病榻之上,老人心心念念的依然是未完成的书稿,对工作人员不断叮咛,他勤奋治学的精神深深地影响了后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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